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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州名人话贺州 张燕玲:家在贺州
文章来源:http://zghlpv.com  发布日期:2020-04-25

张燕玲:女,1963年4月出生于贺州八步,汉族,现居南宁,大学学历,无党派。

文学评论家、散文家。

1984年毕业于广西师范大学中文系,历任广西区直干部业余大学副教授。

现任广西文联副巡视员、副主席、《南方文坛》杂志主编,编审(专业技术二级),中国作家协会理论批评委员会委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

系自治区政协第九、十、十一、十二届委员。

1983年开始发表作品,1997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主要从事文艺评论和散文创作。

在国内外报刊发表百余万字,出版论著《有我之境》《批评的本色》《玛拉沁夫论》《感觉与立论》等5部,散文集《好水如风》《此岸彼岸》《静默世界》等4部;主编有《南方批评书系》《我的批评观》等近30部。

一批散文作品选入30余种优秀散文选本,其中散文《此岸,彼岸》名列2003年中国当代文学最新排行榜散文类第二,并译成韩文在韩国出版。

曾获第二届独秀文学奖,第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研究优秀成果奖,第三、第五届广西文艺创作铜鼓奖,第二、第三届中国女性文学奖等;获广西首届“德艺双馨”文艺家称号、广西“十佳出版工作者”、“广西有突出贡献科技人员”称号,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全国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

  《家在贺州》 离开贺州已35年,每每忆起,总会有从来没想过这么多的温柔一齐踏上自己漫漫的路途。

拂去其中家人的祝福和盼望,不知何故,家乡的形象总在分裂、在形成,一山一水一木一叶,都是些非常个体的意象,犹如碎片,一直难有一个整体。

于是每个碎片形成的画面便延伸着永世空旷。

便想,不这么忙乱时,真该用笔将这些远年回忆的碎片一一补充和勾联起来,否则愧为贺州人了。

  灵峰广场:人文贺州的印章 灵峰广场位于贺州市中心。

它东边拨地而起的灵峰岩是这个小城的“中流砥柱”;西南侧有名的留趣山上,亭台玉立;北向五年前还是公园,树木森森,现在已变成三座现代化的喷泉、大会堂、图书馆;西外贺江潺潺流过,玉带绕城。

依山傍水的,确实是贺州最吸引人的去处,更是一方人文贺州的印章。

动乱年代,文人都好找个山水胜地隐居起来,这是自古由来的传统。

抗日烽火四起,尤其桂林沦陷后,一时曾在上海、广州、桂林避难的文化名人和社会贤达二百多人流汇于此,其中有何香凝、柳亚子、梁漱溟、陈劲先、薛觉先、马师曾、红线女等等。

老人们说那些文人喜欢登灵峰山。

便想,漫步山道,清风徐来,心底里暂时除却忧国忧民忧家之思,只留下纯净的对自然之美的欣喜。

远眺山下,西北是安居的城镇,东西是郊区的乡野景色,菜地、稻田、草垛、池塘和池塘里农民放养的鸭群。

再看四周,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各适其时地点缀于大自然之中,阳光雨露使之欣欣向荣,狂风暴雨也足以增强其生命力。

人呢?作为自然界中的生物之一,一样在大自然中生生不息,并且各有各的安身立命之处,就如此时此地……文人终究是文人,到底还是感时溅泪了,他们最终还是为如此大好河山沦陷战争铁蹄而忧愤。

更富有文化意味的是,由于薛觉先、马师曾、红线女、梅绮等粤剧大腕的到来,一时唱大戏之风吹遍了八步大街小巷,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半生半熟地哼哼唧唧着。

至今八步的老人还津津乐道,外婆则是边唱边说:“三天也讲不完啊……啊……”事实上,八步因为他们的竞演万人空巷,老剧院里,留趣山、灵峰台上,薛觉先刚演罢进步戏剧《胡不归》,马师曾、红线女又登台同样义演《佳偶兵戎》,薛觉先又为抗日募捐再演《报同仇》……那是何等激动人心的戏剧场面,一时八步火啦。

艺术与抗日激情的相互融会和较量,既为民族解放作出贡献,又成就了粤剧艺术与艺术家本身,更丰富了八步的文化声望与人文血脉。

循着那样的年代,贺州的确可以探寻到中国文人艰辛跋涉的脚印,何香凝老人在苦难中就显示了她从来独立自主、刚正不阿的秉性。

老人拒收了蒋介石给她的一百万安家费时,在邀请她去重庆避难的信封背面写下“宁甘卖画营生活,不用人间造孽钱”后,携着两个孙子(廖承志的一子一女)辗转到了八步。

在生活的重压下,老人真的卖画为生了,她不收钱,老人这份风骨本源自她内心的良善和高贵。

在八步的其他文化名人何尝不是这样?哪怕他们外部身份和遭遇一变再变,仍然宠辱不惊,内心的高贵未曾全然销蚀。

这正像有的人无论如何追赶风潮和权位,仍然遮掩不住内心卑贱一样。

最令人景仰的是苦难中的高贵和良善。

我为我的家乡曾经拥有过他们而骄傲!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一代又一代,激昂而来,溘然而逝。

终于留下那些题字,留下这亭台,留下灵峰岩、留趣山。

对于贺州,则是留下一个特定时代的声音,一串仁人志士跋涉的脚印,一种不息的艺术精神,一处可以传承的山水古迹。

我想,这大约便是那个时代赋予我家乡的人文意义吧。

由此,这枚印章着上印泥,便成为贺州的一个地标。

   潇贺古道:人文贺州的足音 是我们自己忽略了潇贺古道。

忽略得太久太久了,在只争朝夕的经济时代里。

曾记否,毛泽东那首让当时几亿中国人倒背如流的《长征》,其中那句“五岭逶迤腾细浪”的五岭即南岭,潇贺古道便是沟通中原与南岭南北的五大古道中最重要的一条。

秦始皇南下五路大军之一走潇贺古道,汉武帝平南越5国大军中路走的也是潇贺古道。

想当年,在秦始皇一声“调徙民五十万戌之”令下,沿着古道,和着潇水与贺江的涛声,曲曲弯弯,前进、后退、迂回,一一抵达他们要达到的地方包括贺州。

于是,新的秩序诞生了,贺州盛极一时,移民文化给贺江流域带来了令人瞩目的富庶与文明。

这是中国岭南文化的第一乐章,也是贺州的历史足印。

“其实,潇贺古道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时兴时落,只是我们一直不知道她叫潇贺古道罢了。

”父亲这么说。

贺江是我的母亲河,对她的怀恋却是因为父亲。

我4岁那年,八步修大桥了。

“文革”的喧嚣已冲击贺江两岸,而埋头建桥的几千号人马在父亲的指挥下,真的是废寝忘食,夜以继日。

一年的苦战,“八步大桥生蛋(诞生)了”,父亲又受命去黄洞林场边建临江水电站,县里要引贺江丰富的水源为21公里外的贺街人民灌溉和发电。

这次贺江险些要了父亲的命。

我才体会到指挥长的责任有多么大。

父亲一去又是三年半,电站建成了,父亲却被抬进医院,他左腿已萎缩成干柴一般了。

半年前,在工地上干了三天三夜的父亲因疲劳过度从工地滚下贺江,两棵树拦住了这个拼命三郎,第4第5椎骨摔裂了,可他只让“草头医生”敷上药,不听所有人的劝告,拄着拐杖又上了工地;那时,年仅8岁的我曾肩负全家的嘱托,坐上前来搬兵的王叔叔的车去接父亲。

王叔叔说:“指挥长再不离开工地住医院,就没命了。

”上午就到了,上万人苦战的工地上,我们无法找到父亲。

直到夜深了才见着又瘦又黑佝偻着的父亲,他是一手拄拐一手搀扶着工人回到指挥部的。

我未能接回父亲,没有人能说服他,他这样又干了大半年,直到大功告成,直到被抬回八步。

那时,看着他身靠着工地(他已经不能坐了)仍在忙碌,我哭了。

在最混乱的年代里,我的父亲与数不清的建设者们以生命以忠诚以两袖清风为贺江做着实实在在的事情。

父辈们的奉献精神,属于他们一代人。

五十年过去了,贺州市人民天天走过八步大桥,贺街人民也天天享用着临江水电站。

我们为故乡又留下什么? 今天,我们在拾捡潇贺古道的文明碎片,正是修正过去的忽略。

  黄姚古镇:人文贺州的品性 又来到黄姚,清明过后,谷雨之前。

只身再来这个距家乡60多公里的著名古镇,除了听满街的乡音,就想来看看黄姚的意象。

带龙桥,宝珠观,仙山祠,古戏台,吴氏宗祠,还有处处可见的森森翠竹,毛竹、桂竹、凤尾竹、佛肚竹等,或散生或丛生,婆娑有致。

穿越弯曲有致的青石板路,来到迎秀街,中国戏曲大家欧阳予倩先生的故居就坐落在这里。

青砖,木门,木窗下一方石条凳,普普通通的,除了门楣白色大理石上书着“抗日战争时期爱国知名人士 欧阳予倩寓”外,与相邻百姓家并无两致。

步入门内,迎面的是欧阳先生伉俪与女儿以及黄姚同仁的合影。

可惜照片历经数十年,我只能依稀辨识着欧阳夫人李韵秋的神情,凝望着隐约的雕梁画栋,遥想着田汉称赞他们“台上典型台下效,铜琶应唱”在此相生相应的情形,心底一片温软。

    走出故居,沿着姚江,一股清气扑面而来,前面是片片竹林。

竹林里该留下欧阳们多少人文与情怀?“此节无凋零”“终古保坚贞”,如此人文相映着中空、有节、挺拔的竹性并流芳千古。

这种气节与刚直不阿,不也同时映照在与欧阳并誉“北梅南欧”的同好挚友梅兰芳身上吗?日寇一再命其演唱,梅兰芳就蓄胡罢演并画竹以“虚怀抱竹坚”明志,其节气风骨传诵至今。

春雨如新,竹枝吱吱呀呀,节节笔直。

欧阳们栖居在暂时的乡农中,心却远在战火纷飞的故土,那里镌刻着国家的安危。

这份担当便是知识分子的优秀传统,他们虽处江湖之远,内心却从来守望着现实困境,依然忧国忧民,而且这是集体之音,一个民族不愿当亡国奴的抗争之音。

因为面临国破家亡,就没有了个人的命运,所有人的命运都连在了一起,就如黄姚丛丛竹林,一枝开花,随即殃及全林,而花开种落,枯竹处新竹又片长,绝少单枝。

一代有一代的文化。

黄姚的修竹述说着大师们的精气神,以及无奈、悲愤、抗争与珍重,天地有声。

悠悠黄姚,修修青竹。

倘若黄姚仅仅有这一江春水,仅仅有一街的古意与故事,它已经值得我们倾听这自然之声与历史回响了。

然而,黄姚的好,还在于我们不可忽视的这湿地坡岭一簇一堆的竹子,这顺着溪流一江一水的竹子,他们经年累月站在这里随风顺水轻轻发声,低回音绕着黄姚心中的珍重之声,大地听见,天空听见,七十多年前的中国听见,今天的我们也听见,这是战乱世界中文化人抗争的风骨,以及文明的珍贵记忆,这风骨和记忆,已经深入竹子根部,化为竹节。

这节节笔直,是黄姚的意象,是黄姚的足音,是贺州的品性,也是今天的底色。

是,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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